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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. 十七只稻草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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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卡卡西眨眨眼:“那位前辈说,被糟蹋成这样,真是看不过去啊……大概真的是好心帮忙吧?”

    大蛇丸嗤笑,反问道:“那个人有跟你说过他的联系方式吗?”

    “那位前辈只是说,必要的时候他会来找我。也没有说什么时候来找我,也没有说在什么地方。我只是向您传达那位前辈的意思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假如大蛇丸大人没有什么要问的话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,默然不语。卡卡西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儿,见大蛇丸并无反应,正准备转身离开,却听见大蛇丸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卡卡西,你觉得人的一生短暂吗?”

    ……如今面对这个问题,他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。回过头来看自己的一生,和带土相处的时间只不过是短短两三年,他却感觉有一生那么漫长。

    而那些占据了他大半辈子踽踽独行的日子,他却只感觉弹指一瞬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卡卡西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,移开视线。大蛇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发现了一只趴在树干上的小虫子。

    “嘛,跟虫子比起来,人的生命已经很漫长了。可是跟寿命几百年的树比起来,人的生命只不过短短一瞬。我觉得用时间的长短来衡量生命是没有意义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意义?”

    大蛇丸淡淡地笑着,金色的竖瞳闪动:“那你觉得怎样才算是有意义?”

    对于他而言,守护好每一个人的笑容,就是他存在的所有的意义了。他活着的全部意义,就是为了那句简单的话而已。

    [绝不会任何人伤害我的同伴。]

    他存在的意义,是带土赋予他的。

    这些话是不能对大蛇丸说的,这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也就只有自己。要想精准地击中大蛇丸的内心,就只能用他自己的话回答,卡卡西斟酌片刻道:

    “活着本身没有任何意义,不过继续活下去,也许会碰到有意思的人和有意思的事情。“[注]

    这是他与佐助闲聊时,对方无意之中提起的。这句话是大蛇丸遇见君麻吕时所说的话,而君麻吕死后,重吾将佐助视为君麻吕的替身……

    ……虽然大蛇丸说这话很文艺很正经,但是配上那么混乱的关系……emmmm

    卡卡西拒绝吐槽。

    大蛇丸的竖瞳微微放大,神色空白。

    他反复咀嚼着卡卡西的话,过了良久,他看着卡卡西意味不明地哂笑道:

    “确实遇到了很有意思的事情和人。”

    “卡卡西,你可聪明得真不像一个小孩子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意味不明地感慨着。

    “或许是因为我家那位也真不像一个大人吧。”卡卡西苦笑:“说起聪明,还是比不上奈良一族的天赋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笑笑不说话。

    他说的是思维方式不像小孩,而卡卡西却故意将它曲解为聪明程度不像小孩。

    “卡卡西,这个世界上最不缺乏的就是天才。但是斩头露角的却只有那么几个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一是没有得到正确的指导,二是还未成长起来就夭折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没错,如果没有得到正确的指导,那就只会白白浪费天赋,成为碌碌无为的庸才。而在这样的战争年代,天才也最容易夭折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微微躬身,向卡卡西伸出手来,金色的竖瞳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“卡卡西,你跟我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卡卡西顺从地低头,却没有接住大蛇丸的手。大蛇丸若无其事地将手缩回来,转身离开,卡卡西跟上:

    “卡卡西,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学生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蛇丸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现在就来给你上第一课,你知道为什么我拒绝了那位前辈的要求?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那位前辈会做出什么对木叶有害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“对木叶是否有危害无关紧要,我只是为了占据更多的主动权才拒绝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卡卡西你知道那位是谁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是宇智波斑,与千手柱间平起平坐的人,也是木叶的开创者。你在终结之谷见到的那栋手握团扇的雕像,就是他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和初代目是同一时代的人?怎么会活到现在?”

    “忍术拥有无限的可能,这也是我对忍术痴迷的地方。我常常也害怕自己的生命太过短暂,而不能探究清楚忍术的奥秘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路走过去,大蛇丸与卡卡西说了一些他对于宇智波斑的了解。

    卡卡西拉了拉面罩,嘴角抽搐。

    后世对于宇智波斑的了解全都来自于千手兄弟,但他们一个粉兼吹,一个是黑兼吹。不管事哪种滤镜,吹就完事了。

    嘛,毕竟那位可是动不动就开高达的人,

    “那位找你转达,自己藏头露尾的原因不过两种。第一种,他是宇智波斑,但是已经年迈苍老,行动受制。第二种,他不是宇智波斑,但却从宇智波的石碑中得到了某种信息,觊觎木遁细胞。”

    “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性,都说明主动权在我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他会自己来见我,我没有兴趣跟一个五岁的小鬼头谈判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嗤笑:“如果他连自己来见我的勇气都没有,那这件事也不用谈了,说明他只是装神弄鬼,也不过如此。”

    卡卡西与大蛇丸一路走到了木叶忍术部。

    忍术部是木叶开创以来一直就有的部门,与此相同的还有暗号部、封印部等等。忍术部旗下有评定组、研发组、搜集组。

    评定组就是负责忍术的评定研发以及搜集,像他的千鸟雷切等级的划分就是由评定组负责。

    研发组,主要是对自我研发忍术的忍者进行系统性的帮助,内部极少研发忍术。

    搜集组也是网罗天下的忍术秘术禁术,像二代目的手稿,封印之书等等,都是保存在搜集组。

    忍术部的上一代负责人还是二代目,千手扉间,那个研发了无数禁术秘术的男人。自二代死后,负责人空窗了许久,换了许多临时负责人也没有稳定下来。

    ……现在是大蛇丸了?

    忍术部是落在一栋很普通的建筑里,外表和里内构造与木叶医院接近。只是每个房间里不是病床和药罐,而是

    “大蛇丸大人。”

    一路进来有不少人对着大蛇丸鞠躬问好,大蛇丸敷衍地应付,卡卡西沉默地跟在后面。一个有些憨厚的中年人好奇地看着卡卡西,问道:

    “大蛇丸前辈,这位是……?”

    “我的学生,旗木卡卡西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听说您的学生是千手绳树?”

    “与你无关,还有,是绳树。”

    蛇瞳一转,那人赫然有一种被毒蛇缠绕上的头皮发麻感。由于多种原因,千手一族选择主动消失在历史中,纲手和绳树虽是千手一族的人,但也不再冠以千手的姓氏。

    “……对不起大蛇丸大人,是我逾矩了。”

    那人默默退下,低头退下之前还不忘看了卡卡西一眼。等卡卡西看过去时,他已经低下头迅速退下了。

    “大蛇丸老师,你没有带绳树前辈来过这里吗?”刚才那个人说的是听说。

    “绳树只是一个长着纲手脸的自来也而已,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卡卡西尴尬地挠挠脸,大蛇丸不受人待见的原因大概就是这样吧。嘛,虽然小时候的他也同样毒舌就是了。

    ……或许是天才的通病?